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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亲望江
□ 周永强
春天物语
梅雨的春天,来得那么舒缓,那么惬意。就像微风中婉约的女子,显得温柔而多情。这样的季节,总让人不禁想起戴望舒的《雨巷》,如烟如雾的雨巷里,隐去了凡尘的喧哗,那轻举油纸伞的女子,正迈着轻盈的步伐,渐渐地淡出在这清新的寂静里。也许还能让人想起,那回眸的浅浅一笑和温婉动人的身影。然而最是这短暂的一瞬,就已经百媚生出,胜却人间无数了吧。内心里曾无数次迷恋着那江南水乡的温文尔雅,那些迂回的廊桥楼阁,水上慢行的一片片小舟,岸边屋檐下,稚嫩孩子不时的嬉戏声,还有那浣纱的女子……仿佛所有浪漫都因“江南”二字变得楚楚动人。
重庆的春天,比不上江南的多情,也没有想象的温柔。可绵延的雨季里,也有几分江南的味道。最爱那些清雨绵绵的早晨,一切都仿佛还没苏醒,只有早起的摩托和三轮声和着布谷鸟委婉的吟唱,穿墙而过,走进轻盈甜蜜的梦。这样的早晨,往往会意外早起,享受纷繁开始前那片难得的宁静。这感觉像一首诗,一首动听的民谣曲,温暖而甜蜜。望江的广播里,经常会响起一些人们快遗忘而又久违的曲子。和着昨晚还没消逝的梦,这些曲子总能慰藉走得匆匆而踏实的日子。岁月酿成的泛黄记忆,在这样寂静的早晨被重新唤起,祥和且温馨。人群中花花绿绿的伞伴随着轻飘飘的小雨,都在有意无意地移动着,在这幽静的早晨地气氛里翩翩起舞,像极了春天花开的模样。那雨巷的姑娘,也许正走在这散乱的人群中。用心倾听,那轻盈的脚步声,轻轻地敲打着心房,一步,两步……细致如刻。
风景这边独好
长江的名字留在了历史的长廊,在她蜿蜒的躯体里,流淌着千年的荣耀与沧桑。满江春水,就要冲破寒冬的冻结。搁浅的船,终究要抛锚起航,驶向渴望的远方。夕阳西下,青春的望江渐渐隐没在两岸青山里,寂静又安详。幽幽铜锣峡谷,还在低吟着古老的传说。
黄昏的长江边,太阳快要隐没它的光芒,火红的斜云给人无穷的遐想。模糊的渔船,还在忙碌着收网。三三两两的垂钓者,还在小板凳上侃侃而谈,长长的鱼竿,勾住小鱼的理想,也截取了他们生活的梦。宁静的水面,泛着璀璨的金光,渔夫的身影被梳理成一道风景,镶嵌在火红的天边。
亲亲望江
望江的时光,是三月里的草长飞扬。那些摄影旅途轶事里,思绪被渐渐拉长。那次的火车,在长长的铁轨上前行,去寻找那些久违的向往。我们找到了安塞尔·亚当斯,找到了布勒松,找到了纳达尔,找到了卡帕……每一次远足,都是心灵的洗礼。感叹生命如此绚烂,也如此宝贵。
望江的时光,是秋天的朴实无华,是寂静的感动。望江的时光,是岁月孕育的果实,每一次收获都有一番源自内心的喜悦。它静静地划过,就像墙壁上斑驳的痕,慢慢化成一种永恒。在那些欢快的日子里,我们在随遇而安的生活里学会着坚强,也学会着怎样生活。我们在匆忙的日子里,收获了祝福,收获了感动,收获了幸福,也收获了最美丽的纯真。
这夜,我漫步在那轻飘飘的小雨里,行人依稀的脚步声,轻轻敲打着心房,不知不觉走进久违的梦……
亲亲望江,依依我心。 |